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/简
此板块发布视频可以额外赚取【元】,详细说明请看站务板块相关的说明

1、标题请大致描述清楚主题内容

2、最少上传一张以上关于视频的简介图或者封面图或者截图

3、视频内容禁止广告水印(自己的防盗水印除外)

其他更多说明以及疑问解答等,请查看本站的【站务公告区】板块
查看: 26|回复: 0
收起左侧

[动漫] 「绝区零/舞啪」仪玄|GoodNightKiss [03:25]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11 小时前 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马上注册,结交更多好友,享用更多功能,让你轻松玩转社区。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免费注册

x

视频已隐藏,购买后可见

视频截图:



新艾利都,TOPS财联某处私密会议厅。仪玄端坐在长桌的这一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温热的瓷壁。窗外是新艾利都标志性的、悬浮于空洞边缘的霓虹光影,而室内却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。她今天穿的是那身惯常的打扮:白色短款上衣被丰满的胸脯撑出紧绷的弧度,红色细绳与金属圆环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;黄黑相间的中式盘扣短夹克随意搭在肩头,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,黑色半指皮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手指。下身那条侧面系着金色流苏的黑色皮裤,将她饱满的臀腿曲线勾勒得分明,大腿上红黑相间的腿环勒出微微陷下去的肉感。

  对面坐着的是“铜戒”爱德蒙。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男人,金丝边眼镜,笑容恰到好处地温和,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。他代表的朽峰集团近来在卫非地动作频频,仪玄此行便是为了辉晶美克遗留的烂摊子,以及防卫军介入后各方势力重新划分的事宜。她自恃虚狩级的实力,又带着云岿山门主的身份,言语间虽客气,姿态却始终松垮慵懒,金色的眼瞳半阖着,像一只晒太阳的猫。

  “仪玄门主远道而来,先尝尝新艾利都的特产。”爱德蒙抬手示意,侍者端上一杯色泽澄澈的果汁,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,“特制美容果汁,女士们很喜欢的。”

  仪玄扫了一眼,没闻到什么异常。她确实渴了,从卫非地过来一路奔波,随便观的弟子们还在等她早日回去。她端起杯子,仰头喝了两口。味道清甜,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果酸。爱德蒙的目光在她滚动的喉结上停了一瞬,随即移开,继续说着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。

  三分钟后,仪玄察觉到不对。

  先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,像有人在她腹腔里点了一盏灯,暖意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蔓延。她皱了皱眉,试图调动体内的术法之力去压制,却发现那股热流不仅没有被驱散,反而在法力流经之处烧得更旺,酥麻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。她的呼吸开始乱了,金色眼瞳里那层慵懒的雾气散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涣散。

  “爱德蒙……你……”她撑着桌沿站起来,皮手套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滑了一下。

  “门主别急。”爱德蒙也站起来,绕过桌子,走到她身侧。他声音不大,却恰好能让仪玄听清每一个字,“随便观最近在澄辉坪的运营,好像有些手续不太齐全。卫非地那边,辉晶美克留下的人手我也还能说上几句话。门主是聪明人。”

  仪玄的膝盖发软。她一手撑住桌沿,另一只手想去够腰间的符箓,手指却抖得厉害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湿润了,皮裤内侧贴着一层黏腻的凉意,让她又羞又怒。

  “你……敢动随便观……”她咬着牙,声音却发出来才发觉自己连威胁都说得中气不足,尾音带着一丝不争气的颤。

  “我不敢。”爱德蒙笑着,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腰,“所以请门主配合一点。”

  仪玄被半扶半拖地按倒在会议厅里间那张宽大的沙发上。皮手套被人摘掉,白色短款上衣的红色细绳被扯开,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从紧绷的布料里弹出来,暴露在空调冷气里,乳尖立刻就硬了。她想抬腿踹人,大腿却被爱德蒙用膝盖抵住,那条红黑腿环被手指勾住一扯,整条腿就软得使不上力。

  “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张口制止,声音却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。

  爱德蒙不紧不慢地解开她皮裤侧面的流苏系带,把那层湿透的黑色皮革往下褪。仪玄的大腿根在灯光下白得晃眼,腿心那处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,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,把沙发皮面洇出一小片深色。她自己也感觉到了,羞耻得别过头去,银白的长发散在沙发扶手上,额前那缕标志性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,黑色锚形发饰歪在一边。

  “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倒是很诚实。”爱德蒙的手指从她湿滑的穴口抹过,沾了一指晶莹的黏液,举到她眼前。

  仪玄闭上眼。她不敢看。但黑暗里身体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。爱德蒙只是将那根手指浅浅地探进去一个指节,她里面就绞得厉害,软肉一层层地裹上来,像在挽留。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,恨得牙根发痒,却止不住。

  当那根炽热的硬物抵上来的时候,仪玄整个人绷了一下。她这辈子没经历过这个。云岿山的修行清苦,她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术法和门务上,身体这东西不过是承载法力的容器。可此刻这个容器正在被人一寸一寸地撬开,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,撑得她小腹发酸,内壁被碾压过的每一寸都在传递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、陌生的快感。

  “嗯……!”她死死咬住下唇,银牙陷进唇肉里,尝到一丝屈辱的味道。

  爱德蒙没给她适应的时间。他掐着仪玄的腰,把她往自己胯下按,同时挺腰往里送。皮裤卡在她膝盖弯处,让她的腿合不拢,只能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被钉在沙发上。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,仪玄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撞击晃荡,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凌乱的弧线。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,从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,一声比一声软,一声比一声湿。

 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。仪玄的脊背猛地弓起来,像一张拉满的弓,金色眼瞳骤然睁大,里面全是涣散的、失焦的光。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在痉挛,穴肉绞得死紧,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,淋在还在体内冲撞的硬物上。爱德蒙低喘了一声,往里顶得更深,又抽送了几下,才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敏感的内壁上,仪玄被烫得又抖了一阵,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,然后彻底没了意识。

  再醒来的时候,仪玄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过分的床上。手脚没有被绑,但房间没有窗,门是厚重的金属材质。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,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薄纱睡裙,胸口开得很低,乳沟和腿根都露在外面。她的术法之力还在,但流动得异常迟滞,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,怎么催动都聚不到一处。

  接下来的日子,仪玄逐渐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爱德蒙每天都会来,带着那杯“美容果汁”。仪玄起初还骂,还威胁,还试图趁他不备动手。但每一次,那残存的法力还没聚起来就随着高潮散去,然后就是新一轮的、比上一次更绵长的侵犯。爱德蒙很懂得怎么弄她。他会用手指慢慢把她磨到腿根发抖,再用舌头让她哭着求他快点,最后才不紧不慢地插进来,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把她操到语无伦次。仪玄渐渐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杯果汁了。没有果汁的时候,她的身体也会自己热起来,穴口在睡裙底下悄悄湿透,爱德蒙一推门进来,她的心跳就快得不像话。

 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,爱德蒙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。

  “婚契。”他说,手指点了点纸面,“签了,随便观一切照旧,你还是门主。不签,卫非地那边我不好保证。”

  仪玄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。她的头发散在肩上,银白的发丝有些毛躁,是连日没好好打理的样子。金色眼瞳里那层慵懒和锐气早就被磨没了,剩下一点疲倦的、认命的柔顺。她拿起笔,签了。

  回随便观那天,仪玄特意换了身严实的打扮。白色短款上衣穿好了,夹克的盘扣一颗不落地系上,皮裤外面还罩了条长裙。但她自己清楚,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。那个小巧的、带着遥控功能的跳蛋正贴在她阴蒂的位置,嗡嗡地震着,是爱德蒙在她出门前亲手塞进去的。腰间的符箓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,一枚刻着朽峰标记的玉牌,是“婚契”的信物,也是提醒。

  弟子们在山门口迎她,橘福福第一个跑上来,虎耳一抖一抖的:“师傅!您可算回来了,比说好的晚了快半个月!”

  “路上遇到了点麻烦。”仪玄抬手揉了揉橘福福的脑袋,动作和平时别无二致,只有她自己知道,夹克袖子底下,小臂的肌肉正绷得发酸,因为跳蛋的震频刚刚被谁在远处调高了一档。她面不改色地收回手,指尖在袖口里掐进掌心,“在空洞里碰上个虚狩级的以骸,缠了一阵。”

  “虚狩级?!”潘引壶从后面探出熊猫脑袋,一脸惊愕,“师傅您没事吧?”

  “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?”仪玄挑了挑眉,那点惯常的慵懒和自得又挂回脸上,只是说话间不自觉地并了并腿,长裙下的膝盖微微蹭了一下,“行了,都散了吧,我回去歇歇。”

  她转身往随便观深处走,步子迈得不疾不徐,和平时巡视道场时一个样。只是走到拐角、弟子们的视线够不着的地方时,她扶着墙缓了两秒,把涌到嘴边的那口气咽回去,才继续迈步。

  之后的日子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不同。仪玄照样指点弟子们练功,照样在道场里演示符箓,银白的长发在转身时划出漂亮的弧线,金色眼瞳扫过谁,谁就下意识挺直腰板。只是每隔十天半月,她就会“下山开会”。橘福福问起来,她就说TOPS那边的事还没扯清楚,卫非地的权益分配反复得很,得盯着。

  开会的地点在新艾利都,爱德蒙的私宅。仪玄一进门,那身门主的壳子就卸了大半。她跪在玄关的地毯上,自己把皮裤褪到膝盖,撅起屁股,让爱德蒙把那个在随便观忍了一路的跳蛋取出来。穴口早就湿得不成样子,跳蛋一拔出来,还牵出一缕银丝,挂在腿心。

  “门主今天来晚了。”爱德蒙坐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地看她。

  “弟子们缠着问东问西。”仪玄低着头,银白的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,声音闷闷的,“我总不能说,师傅赶着下山挨操。”

  爱德蒙笑了一声,招招手。仪玄就爬过去,跪在他腿间,用嘴把他的裤子解开。她做这事已经熟练了,舌尖沿着柱身舔上去,嘴唇裹住龟头,喉咙放松了往里吞。爱德蒙的手按在她后脑,不轻不重地压着,她就吞得更深些,鼻尖埋进他腹部的毛发里,呼吸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
  做完一轮,她趴在他腿上喘气,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唾液。爱德蒙的手指顺着她后颈摸下去,隔着白色短款上衣捏了捏她的乳尖,仪玄就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腰塌得更低。

  回随便观之前,她会重新把自己收拾利落。皮裤穿好,流苏挂饰摆正,腿环勒回原位,夹克盘扣系到最上面那颗。只有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、沉甸甸的暖意还在,走路时能感觉到,坐下时更明显。弟子们围过来问“师傅开会顺不顺利”,她就点点头,说“还行,扯皮的事,慢慢磨”。

  有一回橘福福凑得近了些,毛茸茸的虎耳蹭到仪玄的胳膊,忽然抽了抽鼻子:“师傅,您身上有股……怪味道。”

  仪玄心里一紧,面上却不显,抬手敲了橘福福脑门一下:“刚从空洞边上过,沾了点以太味。去,把今天的符箓描完再吃饭。”

  橘福福捂着脑门跑了。仪玄站在原地,夹克底下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。她闻了闻自己的袖口,确实有一股淡淡的、属于爱德蒙的精液气味,混在她原本的体香里,还没散干净。

  当天夜里,她一个人坐在房里,把那条被精液浸得发硬的底裤脱下来,对着灯看了一会儿。金色眼瞳里映着那点干涸的白痕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然后她把底裤叠好,收进柜子最底下那层,又从抽屉里拿出新的换上。

  明天爱德蒙那边有个“临时会议”的通知,是玉牌传来的。她得去。

  仪玄躺下来,银白的长发散在枕头上,黑色锚形发饰搁在枕边。她闭上眼睛,手却不由自主地滑下去,隔着新换的底裤按了按。那里已经有点湿了。她叹了口气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  随便观外,卫非地的月亮升起来了,澄辉坪的灯火星星点点。弟子们大概还在道场里描符、练拳、互相打闹。
1000734521.jpg
1000734520.jpg
1000734523.jpg
1000734522.jpg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免费注册
点击进行验证

本版积分规则

我们不生产资源,只做资源的搬运工。

广告合作-tags标签-app下载-Archiver-小黑屋-